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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。

云戬/飞戬]晓雾将歇#2 下
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。
tag乱打的。

有时候龙戬觉得夜凌云太深沉老道,有点神经质,但有时又觉得对方的处事方针很正确,的确是个君子作为的人。他盯着鞋尖心想,人真是一种善变的东西。

他有时候会思考一些关于故人的事来,比如说他的师傅,在比如说龙莹。他是不晓得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的,一个是师傅,对方的杀父灭族仇人;一个是自己的仇人…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混乱不堪。

然后他把两者联系起来,想到的却是[罪孽]。

龙族是无罪的;龙族罪孽深重。

他有些想质问无形的神明为何创造一个种群却要区分出不同,出口却是毫无意义的稀碎呻吟,耳际一片嗡鸣,回旋飘转沉入心底。

青龙族和白龙族,呃,他打心底是觉得无所区别的。青龙族白龙族间隙一定是向来如此,龙飞的死不过是导火索。他记得火麟飞跟他说过历史考试多麻烦多麻烦,直接原因根本原因导火索…如今他倒是用上了。

如果将从前的两族比作微微分裂的山崖,老族长应该就是维系着这两座山崖的那棵树,树根盘踞牢牢牵引住两壁山崖。但是山崩裂的力量远远强过树根——树断了,山崖崩塌了,从此一座孤峰。

时间太过久远以至于他无从考证间隙的缘由,龙族不是白虎族与狼族之间那样生来为敌必须斗得你死我活,更不是如鲸鲨族和金象族那般一方奴役,一方反抗,循环不休。…乍一看毫无理由,细想也没什么头绪。

…只能归功于人与人之间的荣誉感过于旺盛以至于争强好胜,过分争夺荣誉反而导致火药味渐浓,最后形成两座巨型火药库,龙飞的死点燃了这最后的导火索,轰隆一声内战就此爆发。

还能说什么呢。

窗外开始下雨,零零碎碎的水滴叩击地面发出沉闷声响,他突然觉得有点冷,搓了搓手又强迫自己继续想。

同时他回忆起青年时的懵懂无知,对内战史的一无所知让如今的他感到微微的愤怒和失望,于是他又在想师傅的行为是否正确,即隐瞒事实独自承担;但他在心里拒绝这种方式,因为这并不是一个人的过错。

师傅是错的吗?历史因为痛人心扉而更应该被铭记,但他迟疑了…青龙族的罪孽如同最沉重的岩石,粗糙的表面将他们的背磨得血肉模糊——懵懂的新生一代痛苦呼号。

但是。他在心底重复,告诫自己。

白龙族已经死了,死得干干净净,最后一位族人正死在他手下,所以这场仗可以了结了?青龙族的长枷便可以除去?——不、不是。正因为代价如此惨重所以更需要铭记,保不齐青龙族日后再度分裂,形成新的白龙族和青龙族呢?他自嘲地笑笑,却也感到悲哀…。

师傅,您是错的。

他终于敢这么说。

[历史不该被遗忘。]

他想,如果有朝一日他向上帝祈求救赎和遗忘,上帝一定会微笑着摆手,摇头。

[逝者不会重生,所以我们永远都得不到救赎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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