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江東入海-

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。

RL】花纹.

没错又是我.
梗源qq空间大概是花吐症的分支梗.身上长出花纹并有疼痛感,然后最后没有救治的话是消散为花朵,即开即逝云云.
医治方法是吻花朵处.(大概.原po解读应该是这样.
假装是是条撒着白砂糖的九百米长屠龙刀.
ooc!!ooc!ooc!私设贼鸡巴多(。RLR.
——
凌晨两点钟蓝带的乌龟准时地睁开眼,事实上他没有什么要忙的,只是几十年的经历养成了这个习惯,生物钟无比准时且有力地告诉他——醒醒,该去看看兄弟们怎么样了.
他坐在床尾,犹豫自己这项习惯是否该继续下去.
往常他会推开们,悄无声息地发挥忍着应有的特长,在黑暗里他是无从被发觉的,他只是站在每一个兄弟的门前,屏息聆听他们独有的鼾声,然后才去放下心,原路返回.
他不知道父亲知不知晓他这些年的行为,他甚至不知道该把这种行为规划为安全感还是责任感的问题.——就像他从来搞不懂二弟心底是柔软还是坚硬一样.
肩膀有点痛,Leo的手穿过肩带用力抵压揉搓痛处,思绪飘得更远了些.
昨天早上他们刚吵了一架,领袖困惑于红带乌龟对这种行为的反感和强烈嫌恶——翡翠的眼睛里是浓烈的情绪在涌动,但他分辨不出其中包含着什么.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,却惊讶地发现master splinter眼里意味深长的信息①.
于是他迷茫了,不知所措地待在空荡无他人的厨房里,被丢下来独自面对不解和困惑.
——他搞不懂.
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兄弟,为了家人好,但为什么…?Raphael的怒吼似乎还在耳边,
“别把我们当小孩看,我受够你了Leonardo!!”二弟这样喊着.
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耐,他有些不耐烦地拉下肩带去观察,那是一朵小小的花,黑色的,卷曲在肩带下,刚刚重见光明.Leonardo盯着那朵小花看,仿佛想把它刻进眼睛里.
他有些不明白这朵小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就像他不明白的很多事那样.——他之前只当是Mikey的恶作剧,发现搓不掉后也就不在管了.只是偶尔的疼痛会让他战斗时麻烦不少.
他没打算去质问Mikey,只是听之任之.
总不能还会长吧.他想.

很糟糕.
蓝带的领袖将自己锁在房里,捂着手臂紧抿嘴唇不容许自己漏出一点儿苦吟.,脑中用大写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的“Danger.”挤满了每一个皱褶.
过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,折磨人的痛意才算退去,Leo瘫坐在地上,黑色花纹从手掌覆盖下蜿蜒爬出,细细密密,不紧不缓,优雅地盘踞了整只右臂,并且向着胸口腹甲延伸.他拿眼睛的余光有气无力地瞄了眼肩带之下,黑色的小花依旧沉静地盘踞着,花瓣边缘染上些淡淡的金黄.
他收拾好自己,用绑带细细地缠住手臂,他很清楚这会招来二弟的嘲讽,但这没关系.最近的琐事很多,他不希望这会影响到自己.蓝带乌龟跪坐在地上,更加用力扎好绷带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疼痛蔓延.
他扯了扯嘴角,眼底藏不住疲倦.

Leo独自藏在一个小巷里.
他不喜欢小巷,空间狭窄而且任何一处都有可能危机重重.
同时他也是喜欢小巷的,因为有足够的角落供他躲藏.
现在是后者.
他喘了口气,又立刻将自己的呼吸放的轻缓起来,已经蔓延到左臂的花纹止不住的疼痛,几乎让他要握不紧刀.
然而他必须握着.

混战之中和兄弟们分开躲藏,最后找不到弟弟们却惹上脚帮的忍者.
你够惨的Leo.
家人们还不知在哪儿,作为长兄,他必须要去帮助他们,并把他们安全地送回家.
就出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责任.
他咧嘴启唇对自己无声地嘲弄,他心底是很明白的,这种不知名的疼痛状态下别说从大脚忍者里杀出一条血路,怕是耍个刀都难.
反正…没别的办法了.
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,然后从藏身处大大方方地走出来.
反正早死晚死都差不多.
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,双刀紧握于掌中,锋利的刀刃迅速划过机器人的脖颈,然后再毫不留情的抽出捅进下一个的脑门.手臂还在疼,但那不重要.他默想着什么,只祈祷这波忍者机器人越少越好.
这样不是你,Leonardo.
他恍惚飘起了这个念头.
他的双刀格挡于胸前,上面还架着几把其他的武器.老天,他觉得加太马上就会断掉,碎的像玻璃渣一样.
这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然后是飘扬的红色头巾和绿眼睛.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啊终于结束了,可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扛着.
疼痛再一次席卷了上来,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,花纹迅速地扩张领地,从绷带下面昂扬起骄傲的弧度,像在嘲笑着他的无知.
真的很疼.
朦胧间他看见红带兄弟向自己走来,透过生理盐水他也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熟悉的不耐和烦躁.——还有一抹意外和讶异.
“你这是…??”
Raphael挑起眉头张口就想用话语刺向兄长,但黑色的花纹突然间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.
“纹身?想不到乖乖男孩Leonardo还会去干这种事.”他语气轻快地伸手去拉兄长,嘲讽的话语信手拈来.他抬起眼皮兴致勃勃地观察兄长一丝一毫的反应,瞳孔微缩.
…不对劲.
无畏的领袖此时紧捂左肩,牙齿咬着下唇撕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都浑然不觉.
怎么了.这是怎么了?
他心生疑惑,弯身抬手强制性地掰开长兄的手指,——该死的,Leonardo的力气从来没有那么大.他有点想破口大骂,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.
于是他压下那点脾气,专心致志地卸去长兄的肩带和绷带,繁密复杂的花纹缠绕在手臂上,左肩一朵金黄小花正舒展身体,灿金花瓣边镀着一层暗沉的红.
触目惊心.
他再一次惊叹.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.
他只能徒劳地拥着自己的兄弟,惊慌地感受着对方渐渐弱下来的挣扎和逐渐冰冷的体温.
他从来没感觉那么心慌,哪怕之前曾诅咒或是咒骂过他的兄长多少遍,——但,这次感觉不一样.
心脏好像被揪紧了,像是有密密的荆棘缠绕着,无法言喻的疼.
什么时候这个蓝头带的变异乌龟开始在生活中如此重要?他习惯了Leo在生活中的种种行为,甚至包括他的夜巡行为,他有点想Leo做的早餐和一丝不苟的晨练,甚至有点想他们吵架时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和战斗时紧握双刀的姿势.
什么都好,救救他.
什么都好啊….
最后的最后,他恍惚想着都怪这个领袖,怪他做得太好,让他们都离不开他.
他只能抚摸着长兄的指尖去感知渐渐消失的温度,然后迟疑着亲吻上那朵染血的向日葵.
他有些明白了.
他想得很远,思绪飘到了开始染红的天空.
他想着,信念、光辉、高傲、忠诚、沉默的爱②,没有说出口的爱②。
真有你的Leonardo.

“对不起.”③

①其实splinter没有责怪Leo的意思啦只是欣慰他懂事但又有点心疼那样.
②第一个指对家人的亲情.第二个就自行代入对Raphael的吧.
③这句话可以是Leo说的,对不起没能陪兄弟们一起走下去.(越看越心痛.
也可以是Raph说的,对不起没有早点认清感情跟Leo吵架闹僵什么的.
大概还有对不起没有早点发现什么的吧….

————
写到混乱邪恶xxx.
我觉得我…能上天了.晕乎.
困死了懒得改欢迎捉虫.
真的是糖你看最后木头还是开窍了对吧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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